昨晚几个高中同学小聚。
上周帅哥YQ发短信说,半年了,该请请大家了。我回短信说,挺长时间没见,是该聚下了。
下了班,忍着肩痛,直奔X店。半年不见,YQ似乎更帅了,整个人洋溢着青春而成熟的味道。激动地——握手,怎么只是握手?应该是热情的拥抱啊,鄙视下自己,心口不一,哈哈。
9个人,5个女生,4个男生。三杯酒下肚,聚会的主题就成了回忆同桌的你。高中一去不返,那段宝贵的青春,永远是心中的圣地。而若干年后,重新面对,说着当年想说或不敢说的暧昧浑话,只是,不再当真。
我的同桌都是男生,这也许是天意。回想学生时代,我似乎都刻意和女生保持着距离,
尤其是大学后2年几乎可以用“逃”来形容与她们的关系,以致常常被宿舍老大讥笑为情商低下。在一家杂志做兼职的时候,一起做兼职的临校女生总是找我搭档,有次外出她不小心踩在冰块上摔倒在地,我居然手都没伸叫她自己起来。后来总编姐姐告诉我她是故意摔的等我拉她。结果又被大家讥笑为“木木”。我倒不怎么在意被讥笑,只是觉得真的有点对不住那些人,可我不是故意。
YQ与女生们频频交杯,我忍着肩痛笑看他们杯来杯往。
与桌上的女生每人喝过一杯,头开始有点晕。我提醒自己少喝酒,多吃菜,保持头脑清醒。因为,目光一直聚集在YQ身上,怕自己有什么情绪流露。一顿饭,众人皆陶醉,我独置身局外,心情淡如止水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走神让YQ看到,他若有所思地说,我们应该多聚,不然都生份了。我知道他觉得我太沉默了,于是说,是啊,是啊,来喝酒吧,就先举杯一饮而尽。YQ显然很高兴,朝我眨眨眼,笑得让我心神慌乱。
吃过饭,YQ一定要去K歌。我忍了一晚的肩痛,但还是不忍拒绝他的提议。MS我从没拒绝过他。
一帘幽梦,漂亮的包间。又要了整打的啤酒,另两个男生临阵脱逃,最后只剩下YQ、我和4个女生。女生们似乎比我更兴奋,帅哥相伴,俨然可以纵情。
YQ轮流与4个女生起舞、K情歌,我想陪在他身边,却不想唱歌,不想起身,大部分时间左手捂着右肩,靠在沙发上独自啜酒。
XY不时过来挤我身边坐坐,聊些生活、工作的琐碎。我能给她的只是豪无意义的语言安慰,其实她更明白我的处境并不比她好过。
目光其实从没离开YQ,以前都没发现这家伙歌居然也唱得这么帅,忽然想与他对唱一首。可是刚刚拒绝了其余几只的鼓动,暗叹还是算了。
YQ跳过一轮坐到我身边。已经不记得开始说了些什么。
手拉着手,另一只很自然地搭在对方肩上,像高中校园里一样。依然是亲密的哥们。可我却已不是原来的我。